郁闷地拍了拍他的背:“哎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
……
事后躺着歇了歇,沈白露问他:“我当时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不是生气,是愤怒。”方垒说。
“……”
“既为了那干小人欺负你而觉得愤怒,又因为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而愤恨。”
抱着他,把头搁在他的颈窝里。
“没事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么。”
要说愤怒,她当然也是有的,尤其在听到邓顺发还想撮合她跟他流氓一样的儿子时,倍觉恶心。
只是,愤怒值没有方垒那样高,感受还没有他那样强烈……他是个血性好男儿,不止一次地说过舍不得她吃苦头受委屈……
“等我们在这里赚了大钱,再回去虐那些渣渣怎么样?”沈白露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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