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像他那样毫无担当的人,翻不起什么浪,倘若他自爆写过这种信,简直是自毁前途。”
“嗯——”沈白露把信放回了箱子里,锁了起来。
“对了,外婆送的那个玉镯子我还放在箱子里呢,要不一起带过去……”沈白露又从包里取钥匙,想再次开锁。
方垒没有耐心地溜下了床,拦腰抱过沈白露:“你哪来这么多的事儿啊,赶紧睡觉。”
被丢进被窝里,俩人如胶似漆地亲热了一下,沈白露小声说道:“今晚不要了吧,这种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我不想让我弟弟妹妹听见动静。”
“我也没有那个打算……”他说道,“不过要亲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沈白露微微发窘:“嘴唇都要亲肿了。”
“不管它,肿就肿。”
“可是你亲着都不会发腻么?”
“怎么会?”方垒看着肤白唇红娇滴滴的人儿,盯着她饱满丰润的唇,“总感觉亲你的时候,仿佛在尝樱桃,还是来自智利的大樱桃,甜中带香,口感十足。”
沈白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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