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叶子在晚风的吹拂下簌簌作响,沈白露有些懵,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尽,暮霭之中,沈白露很不好意思,都不敢看向他,只垂了垂首,捏了捏手指。
方垒看着她:“还生气吗?”
“也不是生气,你没有记忆,那些顾虑是有道理的。”沈白露认真地说,“之前是我太冒进了。”
方垒又笑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是穿过来的,那个时空的我,不可能会有家有室。”
“这么肯定?可你拿不出证据。”
他点头答道:“确实拿不出证据,仅能凭我直觉。”
沈白露张了张眼睛,走直觉路线?靠谱吗?
“穿过来后,除了保家卫国,我总觉得我应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看到你的时候,那种想法更强烈,好像应该要跟你一起做些什么事。”
沈白露听着,起初感觉丝丝欣慰,后来一想又不对,不由地哼道:“可是,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把手帕还给我?”
方垒沉默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一把手帕还给你,其实就后悔了,往回缩了缩,还好你态度坚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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