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回家,婶婶借钱给她了?”
春雨摇了摇头:“我看没有借,因为婶婶刚才也在念叨着现在哪里有闲钱借出去……”
“那算了……做饭吧。”
沈春雨一边生火,一边有所顾忌地问:“姐,你说二姑会不会由此就恨我们?”
“恨也不能借!况且借钱这种事,借急不借穷,惯着她就是害她。他们一家子都那么壮实,不勤劳致富,却总想欺负我们这些没爸没妈的小辈,道理摆哪里都说不过去。”
沈春雨听毕不住点头。
下午插田的时候,又听婶婶叨了两句二姑借钱的事。
听情形,二姑连午饭都没吃就气得回家了。
爷爷回道:“别管她,我早上就跟她说了,新米都下来了,不会卖旧米?她来一句‘没有旧米了’,我让她买小奶猪就先赊着,挑新米去粮站换钱。”
叔叔也说道:“他们主要还是太懒了,儿子都成家了,两个女儿也嫁了一个,负担哪有我重?”
沈白露默默地插田,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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