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先生,你的家乡是来自哪里,你可还记得?”
穹开始思考起来,他和丹恒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也是在罗浮认识了学武的师傅,一起习武一起上学。
“我…我的家乡其实我也记不清了,我小时候是被拐卖来的,在一岁时左右来到了罗浮,也是在那里学习了武艺本领长大。”
“这样啊,很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
听着欧亚的道歉,穹无所谓的哈哈笑着摸摸头。
“这有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小时候被拐卖的事都是福利院的阿姨告诉我的。”
“好的,穹先生,来到匹诺康尼后你可有什么不适,或是出现幻觉、或精神萎靡、噩梦不断。”
她这么一说,穹想了想,他确实偶尔来匹诺康尼后精神偶尔不太好,但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不太适应没有白昼。
“是有一些疲惫,但尚能接受,不过我好像的确每天都在做噩梦。”
“那…穹先生,你是否有过既视感,或是幻听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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