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穿着他的睡袍招摇过市?
萧景睿那棱角分明的薄唇紧绷,吸了一口烟之后,狠狠把烟摁灭在烟缸中。
此刻的白倩倩心想,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宁愿在外面沾花惹草,怎么就是不愿意碰她呢?
萧景睿掩饰好眼底的愤怒,一双精明的眸子望向白倩倩手中的酒杯,“你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如果觉得我这里的庙小,大可以离开!”
萧景睿可不会单纯地认为白倩倩还有将红酒拿到浴室里边喝边洗的嗜好,这分明就是事先为他准备的。
白倩倩媚眼如丝地盯着萧景睿看了几眼后,突然嗤笑出声:“呵,莫非萧总怕了,怕我在酒水里下泻药,还是下那种药?”
见萧景睿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白倩倩又不惜使用激将法:“就像你这样来者不拒的男人,说难听点,都不知道你是否健康……我可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白倩倩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颚猛然一疼。
纵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来承受眼前这个男人的惩罚,可是当真来的时候也着实被惊吓的不轻。
刚一抬眸,就这样没有半点防备地撞入一双深邃到深不见底的眸子中,白倩倩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萧景睿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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