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深又看了一下私信的日期，忽然想起那天贺梓凝奇怪的表现，他抬眼看她：“凝凝，你前几天就知道了、还做了决定？”
她垂下眼睛：“嗯。”
见霍言深沉默，贺梓凝心头也一阵难过，他拉住他的手：“言深，对不起，我……”
“笨凝凝，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霍言深抬眼看她：“那为什么冲我道歉？”
“我开始的时候……”贺梓凝咬着唇，好半天才道：“但是，我不忍心伤害你，也舍不得离开你……”
他握紧她的手，认真对她道：“凝凝，其实别看我在外面好像无坚不摧的样子，其实我也会受伤的。”
她心尖一颤，喉咙被堵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落在他受伤的腹部：“这里的伤没关系，容易好，但是——”
说着，霍言深将贺梓凝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但是如果在这里，被你伤了，不知道多久能好。或许，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她呼吸一窒：“言深，真的对不起……”
可是霍言深却话锋一转：“还好，凝凝，你没有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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