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似乎只有借着烟味入肺的辛辣、酒入愁肠的燃烧,才能勉强缓解那些午夜梦回惊坐而起的画面。
因着现在又抽了几口,有些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两人都没说话,直到烟燃了一半,郑铭泽才主动开口:“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有敌意。”
夜洛寒一愣,似乎是没料到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人,竟然突然说这话。
他还没应什么,郑铭泽又开了口:“其实,当初我第一次见她,那时候你还没出现,她就已经委婉地拒绝了我。”
夜洛寒眯了眯眼睛:“所以?”
“后来,我听过你们的一些故事,多少了解了些过往。”郑铭泽笑道:“虽然听得不全面,但是我也知道,她是抢不走的。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栈道投来的光线下,郑铭泽笑得有些张扬。
“我从没有怕什么。”夜洛寒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妻子。”
“那天晚上,是逗你的。”郑铭泽耸耸肩:“我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何况,当初我对她一见钟情也只是基于外表。现在时间久了,我早就放下了,没结婚,不过是因为没遇见喜欢的。”
夜洛寒探究地看向郑铭泽:“所以你挑衅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