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百万,贺梓凝突然连最后一丝底气都没有了。
谁说这世界上很多人为了钱没骨气就是贱?不是他们天生犯贱,而是,真的为现实所逼……
心底,蓦然涌起一阵颓然,甚至,贺梓凝感觉到眼眶都有些发烫。
她的声音很轻,带了点儿鼻音:“没有,我哪里敢生气?”
她哪里有权利对他生气、给他脸色看……
霍言深听出来贺梓凝语气似乎不对,不由将她的脸从他的胸口挪开,低头看她:“为什么不敢?”
贺梓凝发现,霍言深还是真的不懂。
是啊,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人,怎么会懂得她这个阶层人的无奈?
她冲他轻笑:“因为我没有可以生气的资本啊!我又怎么和你比呢?”
虽然不是说他,但是,霍言深无端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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