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申通瞧向希尔,后者双膝依然冰敷着厚厚的冰袋,但返回更衣室的脚步已经灵活了许多。
申通不禁在想,这叹息之壁的道具,究竟是在成全自己,还是在成全这些在上个时空因为伤病而遗憾整个职业生涯的天才们呢?
除了已经到了职业生涯末年的哈达威,健康的麦迪、罗伊、希尔,都可能成为自己现在或者未来非常强劲的对手。
但转念一想,正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毕竟无敌...
是多么寂寞。
......
时至12月,克利夫兰的冬天特别的冷。
冷飕飕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的老头,在西北风的袭击下瑟瑟发抖,于寒风中摇曳。
风中夹杂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