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我看了你推荐的《神雕侠侣》，果然对中国文化又有了新的认识。”
申通睁开眼睛，笑着说道：“可以啊，中文已经说的很顺畅了。”
亚历山大骄傲的说道：“那当然，我和妮娜在家的时候经常用中文对话，我爸妈现在也在学中文，不得不说，相对于英语和法语，中文算比较难学的语言。”
“你的进步已经很迅速了。”
“那...我可以问了一个问题吗？”
“说吧，有什么问题？”
“就是这部里啊，为什么雕和蛇打架的时候，杨过会去帮雕打蛇，而不是帮蛇打雕呢？”
这个问题倒是一下子把申通问住了。
不愧是妮娜-杜波夫的哥哥，问题的深度就是比理查德-杰弗森要深的多。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要问具体为什么，那只能找金庸老爷爷亲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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