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封殇再如何逗她,她都不再理他。
他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那我给你接着念诗好不好?”
“你不是喜欢荷马的吗?我就给你念他的《奥德赛》行不行?”
他望着她的脸庞,又看向不远处的教学楼,视物渐近变得模糊,他仿佛成了真正的诗人,正站在古老的希腊大地上:
“当年轻的黎明重现天际,垂着玫瑰红的手指,
他们套起驭马,登上铜光闪亮的马车,
穿过大门和回声隆响的柱廊,奈斯托耳之子
扬鞭催马,后者撒腿飞跑,不带半点勉强。
他们进入盛产麦子的平原,冲向旅程的
终点——快马跑得异常迅捷。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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