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如此,我就那么一说,她们就全信了。”嘴角那抹讽刺又上浮,眸光淡漠直望云起。
“呵!那群傻瓜全信我呀!”
“你在她们心里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天天跟你笑脸相迎是多么喜欢你呢?”
“也不过如此!”
这是辞职后对陈懿的质问时,她的回答。
……
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如一幅幅剪辑好的幕片,一帧一帧,从脑海里缓慢放映。
云起闭上眼,一滴泪从阖上的眼眶流出,在脸上几番滚动,最终滴落在请愿书上。
嘴角沾湿了一点点,热乎的咸味,却扩展在整个口腔里,不住发酵,直至充斥在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泪,还是这么咸吗?跟那一夜的,味,丝毫未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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