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两人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席梦是那淡雅清致的秋菊,平和静澹,云起却如那山涧溪水里的百变精灵,既可静若处子,又可动若脱兔。
这样的两个人,根本无法比较。
可现在这样的两个人,又因为他,奇异地绞在了一起。
即便,席梦是席梦,云起是云起。
即便,他跟席梦已是不可能了……
这几日,爷爷从前的友人夏爷爷的大孙子权叔告诉他,席梦家里已经人去楼空。
只在门缝里找到一封夹着的信,本来是不打算给他的,最后还是背着他爸妈偷偷给了他。
信中只有寥寥几句话:殇,诗和远方,如果只能选择一个,那我就带着梦去远方吧。愿我们彼此都安好!
泪直直滴落在信箴上,封殇心如绞痛,自己认错人了,而这个女孩……
晕倒在客厅里。
医院里醒来,封殇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颓丧,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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