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人瞧着他这模样,瞬时吓得惊慌失措,连忙举着两根手指问着他是几,爷爷却怎么努力也答不出来。几人没法,连忙合力把爷爷送回了家,又打电话借车。
家里只有自己在卧室里坐着小板凳写作业,太过认真,听着呼唤声都没反应,而奶奶也不知到底去谁家喝茶唠嗑去了。
几个爷爷奶奶又急忙去找人,云起还跪在地上那试着叫着爷爷,想让他发声。待奶奶一回来,借了隔壁一叔叔的车,急切切地赶着去梧溪镇上的医院,时歆里的乡村医生根本就不敢治。
之后的记忆,云起渐渐模糊了。
依稀只记得爷爷住进了梧溪的人民医院,各种检查,各种诊断。
云起还太小,和弟弟一起被放在了离医院很近的堂姑家。
接着,许久不曾见的爸妈、大叔、三叔全回来了。
还有只有走亲戚时才能见到的住在镇上的大伯、小伯、堂姐一家,也全都在堂姑家齐聚一堂。
大人们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忧,偶有几句玩笑话,也是说着云起优秀的成绩和懂事的性子,倒也让这有些些许压抑的氛围缓了一会。
紧接着,各家孩子成绩的对比,各家孩子的状况,各家家里的情况,话闸子一打开,好似所有的热闹都出现了。
彼时,久居乡下的云起,还不懂那些话里话外藏着的玄机,朴素而单纯的性子,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话语只在脑子里停留一会,想到什么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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