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此刻,她虽眼眸含笑,敷衍地同故意讨结交情的人说话,笑意却不达眼底,还不时烦闷地抬头看时间。
终于忍不住了,只好委婉地推脱快上课了,下次再聊。
那人还笑嘻嘻地表示好,云起心里也是服了她了,又不好拂了别人的美意,只好勉强点头说好。
那人走后,云起终于舒了一口气,甚至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苏安和于辞行见此,也是一脸可怜地望着她。
“看来太优秀也不行啊,闻风而动的蚊子多。”苏安感慨道。
“可是,蚊子也不盯无缝的包。”于辞行看得比较透彻,云起性子太软了,又不懂拒绝,只能活受罪。
云起撇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于辞行这个人,看问题很有自己的想法。
云起点点头,秒懂了于辞行话外之音,她虽然对于人情世故还不是很懂,但很聪颖,即便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也能猜出七八分其中的意思。
这是她在姑姑家的那一年半里,练出来的“话意猜测”,凡事尽可能多角度想想,凡话尽可能多琢磨琢磨,凡所做决定尽可能多三思而后行的“三凡”原则,其二。
这个三凡原则,养成了她如今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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