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比那幅《西边小景》好看多了啊,怎么每次路过都还要去观赏一回?
难道是觉得仿得太差,多次回顾,可以示警戒?还是意境犹有可待提高之处,准备自己摹描一幅?亦或是……
封殇的忧思大脑,正以每秒一种可能的想法快速运转,纠纠绕绕,竟不知神游至何处。
点染完最后一笔,云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虽耗时不长,却极废心力。
全然忘了自己手上还有支毛笔,四肢一舒展,塔拉一声,小狼毫直接荡至鞋上,又受力反弹,咕噜一圈,滚至地上。
红晕的墨,惨染白鞋,仿似一抹苍红的蚊子血溅滴白面。
清透的物撞声,惊醒了冥想的封殇。
他侧眸一望,就听见那白衣女孩一声自恼,“这是染料墨水,根本洗不掉啊。”
语声凄然,怪有些悲楚。
封殇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只见一双旧白的帆布鞋上,一抹血渍尤为抢眼。
这是不小心沾鞋上了?染料墨水的话,确实清水洗刷,一般很难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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