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站在那就是看她啦?也可以是旁边的风景啊。
封殇,敢不敢把你的目光移开再说话?再说,…厕所,有什么风景可看?这恶趣味……?
云起再没回过头,到最后,待两根笔都冲洗好,直接转身就走了。
封殇:……
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到,没眼光,差评!
封殇撇撇嘴,目光目送云起步入教学楼,才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班的教室。
慵懒的身姿,活像一只没睡饱的美洲短毛虎纹猫。
或许,是缺一个铲屎官来撸毛。
云起走回教室,两个墨蝶倒上墨水,三根毛笔依次摆开,又拿出那块小瓷砖,把它的背面刷满腻子粉,才分为两次把东西拿了出去。
俯身,蹲步,好似还是蹲着更好粘贴。
结果一放上去,小瓷砖刚好贴合,卡在其中,只是与原本的那块大的瓷砖,仍可见一条弯曲的裂缝,在擦得透亮的白瓷砖里,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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