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长子,不能为父亲和神刀府出一份力,内心充满了愧疚。
“怎么会,你也知道我是酒鬼,这让我倍感亲切。”
龙扬道。
陈立知道龙扬是为了顾及他的自尊才这样说,心中仍然感到一阵暖意。
“陈婕,你又把爹的酒藏到哪里去了?”
两人刚走到迎客大殿,一名须发灰白长乱,醉眼惺惺,浑身酒气的老头从侧殿叫喊着走出来,正是陈立的父亲,陈兴刀。
“我没藏,是你自己喝完了。”
又一个清凌凌的女子声音传来,接着一个二八芳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少女从另一边侧殿走了出来。
“陈立,快去给我买酒。”
“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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