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若留在燕国,被皇帝杀了,又如何复国?”
“如果,机会迟迟不来,先帝的子孙,哪怕是做个阶下囚,活下去,也...也算是血脉延续...”
“你看不起李笠,他国内的那些士族,那些前朝旧臣,就看得起他?他要名声,要与众不同,自然要善待亡国的宗室,彰显自己的天命。”
“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硬扛,长安又能守几日?楚军的‘克虏伯’开始攻城后,你信不信马上就有人开门?”
一番话,说得宇文护默然无语。
理智告诉他,硬撑是撑不下去了;可感情上又接受不了投降这个选择。
“楚军如此强势,对长安志在必得,所以,长安城里,多少人等着用你父子的人头,换取在新朝的富贵。”尉迟迥再次提醒,提醒宇文护提防有人后背捅刀子。
“拖下去,想捅你刀子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你不能光为先帝基业着想,你不给你和儿子们一条活路么?”
“你在朝中的反对者,还少么?多少人想着杀你,你忘了?”
一言点醒梦中人,宇文护愕然看着尉迟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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