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把傅贺忱从地下室放出来了,把傅嘢放进了地下室。
傅嘢就这么安静地配合着我,我侧眸看去总感觉他另有所图。
“你不问我吗”?
傅贺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擦干净手指抬手揉了揉我的头没有询问,他静静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眸依旧微微弯起只留下一句,
“记得玩的开心”。
我有点不开心了,我以为傅贺忱会像以前一样很生气,然后把地下室那只脏狗扔到大街上任人唾弃,给自己戴上项链向我表忠心的。
跟傅贺忱被栽赃乱搞的不一样,傅嘢是真的有过一段纸醉金迷的时候,所以他那些乱搞的事情都是真的。
所以我嫌弃傅嘢脏。
傅贺忱不屑于搞这些下作的手段不代表我不知道。
所以在他提出想要跟我在一起时,我问出了对傅贺忱一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我没有选择蹲下。
“在你乱搞的时候会想过以后会出现一个你非常喜欢的人,然后他会嫌弃你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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