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浮起一抹苦笑。
自莫初浩受伤后她的内心纠结彷徨痛苦,常常想是否与王宇分手和他重归与好。
毕竟家中安安稳稳地过上富足的生活,都是他赐予的。莫家的独苗自杀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本身也颇受压力。
有人骂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配不上莫少,那一刻真真切切感受到羞愧,可更为担心。
送莫初浩进医院后,趁着宿醉未醒时在后领处加了一个小小的软软的窃听器,只担心会再次想不开。
哪曾想从里面传来的是他和秦依依后计划。
那一刻深受感动,于是硬起心肠告诉王宇会消失一段时间,不顾情人的呼唤狠心挂断电话。
可笑的是不出一个小时,窃听器里传来莫初浩的自言自语。
“阿珍算什么?我只想多看你两眼,还有什么伤口,我会傻到为一个普通的女人自杀吗?那天晚上不过喝多酒倒下来砸在碎酒瓶上。”
伤疤在他的眼中看来就是一道耻辱的标记,能够用它来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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