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明示，只能一边拼命的记下会议内容，一边暗暗提醒神游的严重的顾寒。
南特助觉得现在无论给自家总裁什么他都会拿着，而且最要命的是每次问到他，他都会下意识的重复那人的问题。
就算被人不想知道他走神也难。
经常在签字的时候签的是秦依依的名字，自己又要去重新打印让他签。
重复几次之后，南特助就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碎纸机都不够用了。
南特助小心翼翼的问：“总裁，是和夫人闹矛盾了吗？”
顾寒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看文件。
南特助知道自己猜对了，“总裁，具体是什么？你说出来，我给你支支招。”
顾寒一想到之前用了南特助支的招，直到现在都觉得油腻。
信你，我不如自己想，起码不会油。
南特助要是知道顾寒觉得他上次支的招油腻，肯定会和他亲爱的boss耐心解释这几招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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