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芷心看着他们,心酸又忐忑。
尤其是外公的手,不断地颤抖着,让她害怕,一不小心他就会倒下去。
但他没有。
他保持着,至少表面的平静地看完信,看完婓正刚的画像,又拿起她放在底下的婓正刚的资料看了,问道:“上次你说把妈妈的嫁妆给我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低,她还是清晰地听到他无法抑制的哽咽。
晏芷心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出谢清竹的死和晏家有关。
事情已经过去了。
晏家的仇她已经报了。
她不想让他们更加自责。
外公沉默了许久,把东西放下来,起身道:“你今天才到,肯定累坏了,墨墨在下面等你,你们先回去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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