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墨一脸不解,慕长缨轻启朱唇,“我的身上流淌着顾家的血。”
他如遭雷劈,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伸出手掏掏耳朵又掐了大腿一把。
嘶——
疼痛如此清晰,看来不是梦。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特别强烈,但唯独容戾渊不怒不语。
但他周身的气压很低,似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平静,心情并不美妙。
“阿渊,不惊讶?”慕长缨单手托着下巴,纤长如羽的眼睫轻颤。
容戾渊望着她,漆黑幽暗的眼眸里闪过浅浅的笑意,“早有猜测。”
笑容虽少,渺小又微弱,但却足矣令人感到心惊。
“阿渊真聪明。”慕长缨绚烂一笑,笑容灿烂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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