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谭宛安同意，顾清韵眼前昏暗，胸口一阵烦闷，喉间差点涌上一股腥甜。
她蹙眉，摇头。
嘴巴张张合合，可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急躁，烦闷，胸口堵得慌。
可惜，谭宛安看不出她想要表达什么，一脸不明所以。
慕长缨笑靥如花，“唔……既然是赌约又怎么能没有彩头呢？”
她睫毛轻颤，眼前附上一层阴影，那双璀璨的眼里面带着丝丝的暗芒，一闪而过让人难以捕捉。
她垂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洁白的手指甲，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看这样吧，如果我能医好老爷子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站在一旁的谭宛安看见她这幅表情，心里没有底气，莫名的感到不安。
她抬起手，飞快的打断她的话，“我就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道歉这玩意儿能吃？
慕长缨摆了摆小手，“顾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一个俗人，对于赔礼道歉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跟赔礼道歉比起来，我更喜欢实质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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