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有些干涩低哑想必昨晚一定喝的不少。
他穿着一件花色的衬衫,袖口卷起到中臂的位置,前面三颗扣子未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嘁,妖里妖气的花孔雀!
白墨眼里闪过一丝轻嘲,“抱歉有个屁用?”
他从车屁股上跳下去径直走到对方的面前。
白墨揪住顾锡臣花衬衫的领口将他往后按在超跑的车身上。
“酒没有醒你他妈的出来开什么车?你这是想要害死你还是害死别人?光凭这一条我就有权利怀疑你是故意醉酒谋杀!”
衬衫被紧紧抓住脖子上传来一阵难受的感觉。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顾锡臣脸上闪过几丝浓浓的讽刺。
“神经病吧?你是谁啊值得我去谋杀?不就是撞一下了吗,你想要多少赔偿费就直接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