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传贵在电话里回道:
“我在小区棋牌室,你们回来啦。没事就挂掉吧,害的我出错一张牌。”
邵国华望着“嘟嘟”响的手机苦笑:
“我这个哥啊,最近几天又喜欢上打麻将。搁下碗就往小区麻将室跑,不到晚上十二点不回家,肯定是楼上老张头把他带坏的。”
“小赌怡情,适当的玩玩也没什么。”胡丽娘笑着把荷花床上的薄毯移到一边,脱掉衣服躺在篾席上。邵国华拿出银针盒边消毒边说:
“他打的也不大,输赢也就几十块钱,主要是担心他长期坐着对身体不好。”一根长长的银针,在熟练的操纵下,慢慢没入丽娘的肌体中。
胡丽娘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仍就巧笑连连地说:
“你对荷花前夫很好啊,在外人看来你们两个就跟亲兄弟一样,是怎么做到的?”
“荷花连这个也告诉你啊,你们倒真是好姐妹。”
“我们女人不像你们男人,只要是认了姐妹就会把心都掏出来,难道荷花在家里没说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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