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帅呵呵笑道:
“我做梦都梦糊涂了,人还没完全清醒呢。”
月梅套上衣服,随口问道:
“你做什么梦啦?”
“我梦见我掉进一口井里,那口井很深,很深,深的都看不到底。我就一直掉哇……掉哇……后来被你两巴掌打醒。”
王月梅心中一震,问道:
“你怎么会掉到井里面?”
“你问的真是奇怪,做梦不都是瞎做的,我怎么会知道是怎么掉到井里的。小时候做梦总是梦到吃的,山珍海味满屋子都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难道还要问我那些吃的都去哪里吗……”
郝三帅一边滔滔不绝地长篇大论,一边在大道上狂奔,好在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只离弦之箭,嗖嗖地就到了家。
两人屏声静气,蹑手蹑脚,跟入室行窃的惯犯一样溜进屋,幸亏董雨歆还在熟睡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俩人夜宿未归。王月梅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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