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拔针,要是痛你就说一声。”
说完左手便拿着消毒棉球轻轻按压于针刺部位,右手缓慢地把银针捻转,并顺势将针提至皮下,静留片刻后拔出。
胡丽娘嘴里嘶嘶作响,跟毒蛇吐信一般。荷花关切地问:
“很痛吗?”
“不是痛,是又酸又麻,那滋味就跟吃了没熟的青杨梅一样。”
邵国华把所有的针拔完,又仔细数了一遍银针数量,接着查看全身针孔,确定没有出血后才问:
“感觉怎么样?痛不痛?”
“虽然还有点胀,但比刚才舒服。”
“那就好,你可以起身坐在凳上,我把银针收拾好就开始循法。”
此时荷花还真把自己放在月梅角度上去想问题,假如国华哥哥不要国华跟她在一起,而家又回不去,她该怎么办?各种念头在脑袋中交替出现,一时间竟然想痴了,竟然连胡丽娘跟她说话也没听见,还是国华叫一句:
“想什么呢?二姐叫你拉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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