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就像是花须柳眼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的杨柳。婀娜多姿,却又欲说还休,时不时秋水横波撩人心弦。”
“合着你老婆是坚韧的小草,我却是柔弱的柳条,一到冬天就光秃秃的没个人样。”凤儿坐在国华膝上,故意逗他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小草?”
邵国华恋恋不舍地把眼睛从望远镜上挪开,拥着轻盈的娇躯说:
“我发现你醋劲越来越大,柳树不好吗?柳条柔软纤细,故有柳腰莲脸本忘情之说。柳叶细细长长,所以大家才会说柳眉桃脸上胜春。再说柳树可不柔弱,大江南北,长城内外都有她的身影,否则怎么会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说法。”
“哪你是喜欢小草呢,还是喜欢杨柳?”
“你这不是给我考试嘛,你说‘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和‘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哪一种意境更美,哪一种更缠绵?”
邵国华如蜻蜓点水般在鲜艳的红唇上掠过,滑向粉嫩的耳垂,但那份珍珠般的精巧并没有吸引他的注意,他的眼睛透过窗台定格在自家阳台上。那熟悉而又模糊的身影,让欲望之门渐渐敞开,双手不听使唤地进入到女人遮掩的领地。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带来的不是感观上的享受,而是一种心理上满足,仿佛左手握着凤儿,右手拥着荷花,那山洞中的幻觉再一次涌现。
凤儿筋软骨稣,双瞳剪水,鼻息啾啾地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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