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你们,我坐自己的车回去。”也不管那名警察答不答应,快速拉开副驾驶车门,像兔子一样钻了进去。
黑山把车子开动后轻轻地说:
“从你被他们带走开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邹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感情,“哇”地一声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黑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倾着身从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邹丽拿着纸巾边擦着眼泪鼻涕,边娇滴滴地抽泣:
“他们打我……用橡胶棒包着毛巾敲我膝盖,到现在还痛着呢。你瞧……你瞧……”
她挽起自己的七分喇叭裤,褪去肉色的薄丝袜,可那光溜溜的一点红印子都没有,但邹丽仍指着关节部位撒着娇说:
“就是这,你瞧,都肿啦。”
黑山把车停在路边,轻揉着圆润的膝盖,又俯下身呼呼地吹几口气,仿佛能把那痛吹跑似的,接着又用自己的唇在白皙的皮肤上轻点几下。
“别弄了,痒死啦。”邹丽咯咯娇笑,艳丽的脸上兀自带着泪珠。
黑山把她搂在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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