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咱们虽没打过交道,但彼此应该听说过吧?”
独狼点点头说:
“道上稍有点头脸的人,谁会不认识你三帅。你虽不在道上混,但在道上的名声响的很。”
三帅呵呵直笑,搬把椅子坐在独狼面前,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说:
“我最近在谈一个马子,是林强他们县的,觉得人挺好,打算跟她结婚。可我马子不同意,你猜是为什么?原因就是两年前被林强干了,觉得自己不干净。”
独狼叹道:
“这样的女人现在很少。”
“是啊,我也是看她心好才要娶她。”三帅吐出一口烟说:
“如果是她感情被骗我也就算了,谁又没有点感情债呢,但林强是□□她。我认为我马子清白的很,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抵得过壮汉,这笔帐得向林强去讨。虽说是两年前的事,但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小器,有帐就要讨。人的脸,树的皮,要是讨不回,我三帅没脸混下去。所以我一直在跟踪林强,哪知那天晚上跟丢了,第二天才知道他藏在你家。”
独狼淡淡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