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林家在县城里有权有势,手下那些打罗的就有上百个。贩毒、开赌场、鸡店,什么坏事都做。我一个寡妇拿什么跟他斗?再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还没告他,他就四处放风,说我勾引他,跟他上了几次几次床,弄得我跟雨歆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
“唉!女人就是命苦,没老公福的人命更苦,也真是难为你了。”
王月梅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地掉了下来,邹丽忙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月梅擦了一下眼角说: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同意跟人相亲,心想有个男人在家,我们母女俩也能安全点。可见了一面后,觉得那人也不是好东西,便没再来往。哪知有天夜里十几个马仔闯进我家,把我和女儿绑到郊区一栋房子里。林强拿着一张字据说:‘这是你老公欠我的钱,他说他给了你十几万,你是还钱呢,还是把命留在这。要不跟我玩一玩,我就一笔勾销。’天啦!我跟那人才见一次面,连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哪来的十多万!林强拿我女儿来威胁我,我为了保住女儿清白,只得咬着牙让他祸害。可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在得逞后,又当着我的面祸害我女儿,可怜我女儿那时才十二岁。现在整个县城人都以为我为了图那十几万块钱,不顾那男人的命不说,还把自己和女儿都卖给别人。走哪都是风言风语,在县里也不好找事做,找到事就有人来骚扰,你要说他两句,他还说水性杨花的装什么正经。活在世上真是累!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去投河了。”
邹丽拿着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握住月梅的手说:
“你可能比我大几岁,我叫你一声姐姐。过去的事,你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也会遇上好男人,孩子也会找到好婆家。有什么难事你就来找我,在龙江市,我这个妹妹名声虽然不好,但还有点用。”
黑山等邹丽和月梅走进院子,才轻声问三帅:
“你怎么把她带家里来啦?”
三帅苦笑道:
“在县城她们根本就没办法生存,这两年吃光了老底,我总不能看着她们母女俩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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