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出去,田里有人。这地方是在后山的半腰上,我以前常在这抓鸟。靠家这边是悬崖峭壁,离山顶两、三米的地方有块突兀的岩石,我们就是在这岩石处。出了洞口要么往山顶上爬,要么吊绳子顺溜下去。这样做动静太大,肯定会给村里人看见。”
“那你快给哥打电话,免得他担心。”
国华掏出手机递给荷花,嬉皮笑脸地说:
“还是你来打吧,我怕挨骂。”
“恶人胆小,你怕挨骂,难道我就不怕挨骂?你也就是在我面前横,打个电话都不敢,还指望你能做什么事……”
电话通了,是小宝接的,又静等片刻,传来传贵的怒骂声:
“你们俩个死哪去了……”
邵国华嬉嬉直笑,一边凑在荷花耳边偷听,一边促狭地逗弄她。荷花在电话里则变了一种声调,极尽婉转温柔,嗲声嗲气的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萧传贵一宿没睡踏实,那一大摞钱让他心生不安,怕有人趁他睡着进来偷走。国华和荷花的安危更令他不安,两晚都没回家。幸亏电话来的及时,不然他就要到村里去求人帮忙寻找。
接到电话后,虽然怒气冲冲的把两人大骂一顿,但心里总算踏实了,满面愁容一扫而光,拿着张百元钞票对小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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