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颖叹口气说:
“在宁波他来接我们的时候就发现他有心事,问他他也不说,总是说没事,没事,让我不要担心。实际上我很害怕,怕他给压垮,一直劝他别去上班,公司还有你们在撑着。”
“恐怕不是公司的压力,”胡丽娘分析道:
“现在公司经营很好,哪些偏门生意在逐步剥离,一切都按照小螃蟹当初的规划在执行。我怕他另有隐情,会不会是喜欢上别的女人?”
“不可能……”
一阵急骤的电话铃声打断桑颖的话,接完电话后,她整个人就像丢了魂。嘴唇发乌,全身哆嗦,脸色苍白地瘫软在椅子上。荷花急问:
“谁打来的?”
桑颖语无伦次地说:
“是警察,呜呜……他打警察,给抓走了。”
“是哪里的警察?”小毛毛看见妈妈在哭,他也咧开嘴“哇哇”地跟着合唱。胡丽娘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大声说:
“别哭啦,哭能解决问题吗?先把人捞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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