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拆迁在即,还没到八点钟,原本热闹非凡的大排档街就开始变得冷冷清清。八爷和八奶奶带着雨歆,用买菜的三轮车先拖一车家什回去。三帅和月梅守着那两位仍在喋喋不休的酒鬼,闲着也是闲着,在月梅的强迫下,两人把碗筷盘子等物件塞进红色法拉利,把这昂贵的跑车当成货车来用。
望着满满当当的心爱坐骑,三帅心疼不已,怪叫道:
“别再放,你知道这车要多少钱吗?磕掉一点漆可以把店里所有东西都置齐来。”
王月梅吓一跳,手上的刀具不敢再放,望着三帅问:
“多少钱?”
“两百多万。”
“难怪你妈不敢把钱放在你身上,别人买部十几万的车也跑的好的很。就是一年换一部,可以开上二十年。这车能开二十年不?就是能开二十年,到后来能有新车舒服?真是不长一点脑子,好像钱是大水淌来的,坐这个车难道能多长几斤肉?”
三帅哭笑不得,把月梅手上的刀具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寻到一处缝隙塞进去。他拍拍手说:
“你不懂,别人到医院做手术为什么要挑专家医生,还要塞红包?其他的医生也可以看啊。好车的安全性更高,一旦遭遇事故,好车也许能保人性命,差车可能就让人归西。”
既然这车有保人性命的重要性,月梅没再唠叨他乱花钱。但这一提医院,立即让王月梅想起三帅去医院的事,忙问:
“你去医院干嘛?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