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留着明天再吃吧。”
“三个人喝那么多白酒,肯定是尽喝酒没吃菜,这样最容易伤胃,听我的话没错。”
刘明霞心里泛起一股暖意,觉得在这冷清清的屋子里有一个人能嘘寒问暖的关心自己,能陪自己说说话,确实很不错。她听话地走进浴室,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洗澡。躺在浴缸里回忆一天所发生的事,却发现记忆处于断片中,当时觉得很新鲜很刺激的感觉此刻却索然无味,还没有独狼在浴室外一句话来的暖心:
“你把衣服递出来我洗一下。”
程笃澜拿着刘明霞的内衣仔细翻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上一闻。好在刘明霞是爱干净的女人,内衣尽管穿上一天,仍然没有一丝异味,有着只是她身上自然的清香。独狼没有急于去洗衣服,而是先走进明霞的卧室,在她挎包里翻一气,又拿起她的手机调看通讯记录和短信。
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这反而让独狼有些失落。手机忽然在他手中叫起来,一下子惊醒仍在调看通讯录的独狼。他暗自苦笑: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幼稚。他拿着手机敲开浴室的门说:
“是黄董的电话。”
凭直觉黄琳凤觉得荷花是在默认她和国华之间的不#伦关糸,让她在欣喜之时又想着怎样才能对荷花更好一点。但她却不知道荷花最喜欢什么,最需要什么,如果能花钱买来荷花的欢心,此刻她会毫不犹豫地一掷千金。
在扬子巷林海家里,他们又如一个月前那样其乐融融地欢聚在一起,大家只是说着以前的趣事,避口不谈宝龙之争,好像这一个月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吃完晚饭后,荷花心无芥蒂地让国华送凤儿回家。由于两家距离较近,邵国华并没有开车,而是陪着黄琳凤沿着僻静的小路散步。
夜风习习,带着入秋的凉,让人倍感惬意。昏昏的路灯将勾肩搭背的两个人影拉开、缩短、重合,给他们的心平添几分幽情。在无人之际,黄琳凤向国华轻声诉说自己对荷花的感觉,并问他:
“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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