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没有谁会赢,林海不是想赢,而是想打痛她们。让他打打也好,这样她们才会知道林海不是软柿子。别看他文质彬彬弱不经风,对付他比对付林龙豹要难上好几倍,因为他没有任何把柄让人抓。”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胡丽娘娇笑道:
“我还指望着公司给我养老送终呢。”
“瞧你说的什么话,年纪轻轻的就想这个。”国华故意轻掐一下胡丽娘肩上的筋,酸得她全身一缩,吸着冷气,小声骂道:
“你要死啊!”
邵国华呵呵直乐,拍着手跑开来。
随着夜色深沉,闹哄哄的房子终于安静下来,舒心的人是酣然入睡,烦心的人是辗侧难眠。当一个人孤零零地处在陌生的环境里,胡丽娘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孤单和自悲自怜。特别是看到独狼写给她的纸条,让她觉得这个家完完全全是被自己毁掉的。那种对过往的悔恨,让她在内心里深深责难自己,忍不住捂着脸轻轻啜泣。
传贵给尿憋醒,拄着拐杖去趟卫生间,回房时却听见胡丽娘房中传来轻微的抽泣声。他站在门口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敲敲房门,小声问:
“大妹子,睡没。”
“没,”丽娘擦干眼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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