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梅和桑颖他们都走后,萧传贵回到自己房里,他靠在床头上暗想:胡丽娘不可能是单纯为今天的事而离婚,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把婚姻当成儿戏,何况他们做夫妻都已经八年。这个离婚搞不好与自己上次相亲有关,独狼虽然嘴上说没事,可心里定然在记恨,所以丽娘这几天才会闷闷不乐。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觉得自己应该去问问丽娘,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有必要找独狼好好谈谈。但丽娘还在扎针,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有点不太好,还是等她扎完针再说吧。心里说等,但眼皮却不听使唤,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
荷花望着胡丽娘满身的银针,忽而想到一件事,冲躲在卫生间里的国华说:
“二姐明天去苏州,这治疗不就中断了。”
胡丽娘道:
“中断就中断吧,现在诊不诊就那么回事。”
“瞎说,”荷花瞪着眼说:
“就是不为了要孩子,也要为自己身体想想啊。”
邵国华在卫生间里回道:
“已经扎了半个多月,应该可以停针。明天我带哥去检查身体,二姐也跟我一起去吧。如果症状全消,连药都可以停掉。”
他见时间差不多,才慢吞吞从卫生间出来替丽娘取针,荷花忽然鬼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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