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偏偏还无法反驳,似乎还要感谢他的付出,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有道理,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好像都很正确。而且他也确实是在保护自己,也确实是在牺牲自己的个人感情和个人追求,也确实像一位年长的兄长……
可自己真的需要这种兄妹般的情义吗?或者说有了这种兄妹般的情义就能满足呢?她开始审视自己对独狼的情感,审视自己为了家做的一切,审视自己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出轨,审视自己任性的缘由,但时间并不允许她仔细考虑。
萧传贵见胡丽娘久未出来,走到玻璃幕墙处轻轻敲敲玻璃,丽娘慌忙拿起包,背转身揉揉眼睛,装着一幅没事的样子快速离开。传贵望着强颜欢笑的胡丽娘问道:
“你怎么坐在那失神落魄的?看样子还哭过。”
“我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要一个人坐在那儿哭。是眼睛里进了东西,所以坐在那儿揉揉。”
“没事就好。”萧传贵狐疑地说:
“你先带秀娟去小区见见小赵,我自己慢慢回去。秀娟在那边等你,要是她相中那个小伙子,你就约小赵在花园里见面。这种事你比我在行,肯定能撮合他们。”
丽娘娇嗔道:
“自己揽下的活却叫我去做,我又不认识他们。”
“相信你才叫你去做。”萧传贵嘿嘿笑道:
“自古只有媒婆的说法,总没有媒公这种提法,做媒这种事还是女人来做的好。你不认识不要紧,荷花跟华儿都认识,叫他们指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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