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我就自己用,那张四万五千块钱的存款我也厚着脸皮收下。你不要再为这件事给我打电话,也不要为这件事来找我,给我留一点最后的自尊。
程笃澜把写好字的纸条撕下来,折成小方块塞进口袋,对王姨道声“谢谢”,信步转回家。
胡丽娘收拾两大行李箱的衣服和鞋子,正将女性化妆品塞到挎包里。独狼笑道:
“厨房里的药也要捡好,那才是最紧要的,为自己的身体考虑,治疗不要半途而废。”
支开胡丽娘后,他快速从柜子里拿出房产证、存款和公证书,和自己写的字条一起塞进其中一只行李箱里。
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离婚的人,快快乐乐的在浔楼餐厅吃了顿散伙饭,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独狼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胡丽娘说:
“肯定是刘明霞他们安排你工作,快点去吧,别惹人不高兴。另外要注意,你还在缓刑期内,违法的事别做。”
独狼轻声说:
“我先送你去旅馆。”
“不用,这里遍地都是旅馆,我走过去就行。”
“那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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