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华嗅着熟悉的体香,慢慢平静下来,觉得凤儿就像一位慈祥圣洁的母亲,让他感到从所末有的安全。他只想靠在那温暖而柔软的ru房上歇一会儿,可让人着恼的电话却响起来:
“怎么还没回来?邹丽和二姐,还有黑山奶奶在等你。”
邵国华放下电话,抱着凤儿黯然地说:
“对不起。”
黄琳凤微笑地把国华送出门,转身脱光衣服走进卫生间,望着镜中赤#裸的自己,那种被爱缠绕的余韵还在心中回荡,脑中尽是甜蜜和舒畅。她双眼迷离,羞涩地捂住自己的脸,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
国华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双大大的眼晴里总是含着对她的欣赏、祟拜和依恋,他嘴里总有吐不完的俏皮话和对她的赞美,他健硕的身躯总是想帮她抵挡风雨和灾难。他是第一个用纯情和炙热的眼神看她的人,他是第一个给她递上一杯热水的人,他是第一个脱下上衣为她遮挡雨丝的人……
热水从头顶上淋落,溅起细细的水雾,水雾缠绕在美丽的胴体上,朦朦胧胧、迷迷茫茫,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邵国华怕荷花闻出自己身上的味,特意在大嫂家洗个澡才回来。他装着一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笑眯眯的走进屋。但细心的荷花还是发现他的异样,指着脸小声问:
“你的脸有些红肿,像是给人打了。”
国华心虚地掩饰:
“可能是开车给风吹的,我也感觉有点火辣辣。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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