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即使生命之蛇万年巡回一次，虚空大部分地方仍然处于‘未知’状态。别说实质交流，连资讯都相差十万八万年。特别是一些种族不强的小地方，或者特别难发现，特别难进入的区域，他们连人皇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就算这个至尊魔界，它也只传扬了奥灵和稻草人，不知其他人。
虽然上层刻意淡化，但也说明虚空的讯息传播之难。
除了四大神域，神国，法师网最重视情报，其余的区域势力，情报团体收集到知道，未收集永远不知天下事。
这种难度。
不说一个势力，即使一个特殊区域，例如唐士道去过的禁魔之地。在禁魔之地的内部，好一些城池还不曾听闻人皇之名，甚至收到的消息还是很早之前的第一宗师。
为什么人名与外号这么重要？
这就是理由。
虚空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连传达消息都挑人。当初唐士道成为第一宗师之时，虚空各界的情报员根本不会理睬。天才种子必须上报？呵呵，那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别说那种程度，即使唐士道现在身边这个小始祖，人们也不关心她是谁。
以前。
在情报交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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