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顿了两秒,掀开眼皮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只得提起那千金重的脚跟了上去。
虽然他们之前认识,虽然发生过一点小插曲,可是到现在距离也已经有三年了。
不应该——这么自来熟的吧?
而且对于所有的事情,不闻不问,如若不是刚巧他也读过这所学校,来了这里,上了自己的课,听到了大家喊来了自己名字,可能他——
名字也多半是记不起来的吧?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坦然,耍了人,也没有一点的良心不安?
……
周边还有一所小学,正是下班和放学家长接孩子的高峰期,马路上车川流不息特别拥堵。
咖啡厅刚好在学校斜对面的不远处,两分钟的路程,愣是被水泄不通的岔路口给堵得步履维艰。
冉月的汗顺着额角往下落,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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