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不停往嘴里塞点心的手终于停下,冲人斜过眼,骂了一声滚。她其实是最近想放松一下,不想想那么多。
怎么就...糊屎了呢。
薛田田接收到冉月一个大大的白眼,“行了行了,那先不说这个,你刚刚说,闹床的那个,什么情况?”
冉月被噎的呛了一口,“不是闹床,是闹房。”
“有区别吗?”薛田田拧了一口冉月手里的小甜糕,往嘴里一填,接着凭空蹦出一句:“你看我对你好吧,厨师长刚研究出来的新品,菜单都还没来得及填上,客人都一个还没尝呢,先给你带来了。”接着话锋又一个急转,冲冉月抬了抬下巴:“有区别吗?”
冉月愣了一下,缓了缓,有点跟不上这丫头的脑回路,“什么有区别吗?”
“啧,就闹床啊!”
“没区别吗?”
“……”薛田田多了点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就跟我说说来龙去脉吧。”
“你怎么那么八卦,就是,”冉月组织了下语言,“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跟另外一个男人,开了同一间房。”
薛田田嚯了一声,眼睛放光,“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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