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黎东南的妹妹？”林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她听错了。
被反问，尧君临不敢点头，也不能摇头。他牵着她的手，感觉她手心微冷，忽然自问：他这样坦白，真的好吗？如果不坦白，等着她去发现，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所以……这段时间来，你的异常反应，都是因为她吗？”
强作欢颜，林语笑看着尧君临，努力若无其事的问。
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除了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之外，林语的感情史可以说为零。原来，爱上一个人之后，得知有情敌的事实，心是这么痛。
想假装很好，试过之后，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怎么可能做到嘛？林语抚着微疼的心，浅浅的笑。一向镇定自若的人，在看到电视屏幕上的那女人时，几乎失去了方寸；做菜时，她随口问出的问题，能让他不小心切到自己……他有多在乎她，还需要用语言来说明吗？
“老婆，我……”尧君临还在纠结坦白是对是错的问题，脑子不太够用，说话头一次打了结。
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林语有些不忍。
想要跳过这个问题不谈，尧君临竟开始说胡话！
“是你说想知道的嘛，我才告诉你的。而且，我跟她都是过去式了。”他的意思，强调的应该是后半句话。可前一句话先入了耳，林语真是被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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