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脚步轻轻的走进女儿的卧室,认真演戏的柳素没有察觉。
当她完成这项伟大的工程时,柳梦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正准备感叹女儿的技术,柳素先被吓得大叫起来。
“干......干什么?”柳梦被女儿的反应吓一跳,捂住心脏指责。
看到来人是自己的母亲,柳素紧起的心脏才松弛了下来。她叹声责怪道:“妈,你以后进我房间的时候,拜托你敲门好吗?你这样会吓死我的!”
柳素揉着扑通扑通的心,说母亲的不是。
“好啦,妈知道了,我进来时,你录得正认真,不想打扰你嘛!”柳梦没有和女儿争执,对于管女儿,她没有什么经验。她小的时候,父母死得早。她为了生计,凭着一身好皮囊,被一家公司看中,培养成舞女。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她毅然跟着他私奔。哪里知道,对方待她,不过只是戏子。家里养着正妻,正好将近临盆。
本想去那个男人家里大闹一场,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她不知道,是什么信念让她生下柳素的。母女相依为命多年,年华渐渐老去,柳梦也终于明白了:人是群居动物啊,她怎么可以脱离群体呢?
那个男人负了她,却给了她给予了一份温暖。望着柳素年轻的眉眼,柳梦打心眼儿里柔软。
“素素啊,都是妈无能,没让人把林语毁掉,还让你做这样的事情。”摸着女儿的头,柳梦唉声道歉。
“这怎么能怪妈呢?”柳素急着为母亲辩解,“要怪也是怪那两个无赖太笨,都把林语给打晕了,还能让人劫走,真是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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