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嫂迟疑了一下，她猜测有可能使柳素的妈妈柳梦。
经此提醒，林语才想起柳素和尧家的渊源来。正因为柳梦和她的婆婆杨眉是极好的朋友，两个家长情投意合，便想让两个孩子组成一个家庭。
她也不记得是君临告诉她的，还是自己无意中得知的。
“六嫂，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啊？”林语觉得奇怪。她和柳素相比，柳素来尧家的时间要更多一些，和六嫂他们相处的时间也要多一些，这样的情况下，她们应该更喜欢柳素才对。
但是林语从六嫂提起柳素及其妈妈的态度……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这对母女。
见少夫人问，六嫂摇了摇头。
林语本不想继续追问，但出于关心，还是又问了一次。
也许是心里的委屈憋得太久，六嫂经不住少夫人的关怀，坦白说了来。
“少夫人有所不知，柳家母女两个人的德性简直如出一辙。她们俩在夫人面前表现得倒是挺好的，对其他人就不怎么样了，尤其是对我们这些为尧家工作的人，她完全把我们当奴隶一样使，有一次一个女娃在给她倒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洒在了柳小姐的身上，柳素当时就发火了，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我上去帮腔，也被柳小姐骂了一通。”
当着杨眉一套，背着杨眉又是一套。
柳素的演技，林语还是领教过的。还记得初次到尧家，刚好柳素在早餐的时候过来，当时她和尧君临都在，柳素表现得很有教养很有礼貌。逼真的演技，林语差一点误以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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