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兵中懂骑术的立刻翻身上马,策马奔驰起来,而不懂骑术的只好牵着马前往俘虏营地,连拖带拉,把物资运回俘虏营。
然后,奴隶们再次干起了苦力,开始给大营加固,如果不是水车早就装满了水,估计有大半的奴隶会渴死。
同一个夜晚,静静等待俘虏到来闯壕沟的凯特军营地,照样出现无数神出鬼没的蒙面黑衣人,同样把古怪的液体加入马厩的水槽中。忙完这些后,这些黑衣人没有惊动任何凯特军而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正准备开始进行晚饭的凯特军赫然被惊动,只见大帅还有联队长以上的军官,全都来到了面山的营门,脸色凝重的望着那条山道。
士兵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被吓得不敢吃饭,只好躲在一旁悄声谈论着。
不一会儿,数名骑兵从山路奔出,进入营地后只是和大帅说了一句话就退下了。紧接着,全员进入作战状态的命令下达,可是却不让所有人骑马,只要手提兵器,在营门前摆出一个伫列就可以。
空着肚子的士兵,马上心情沉重起来。
这可是面向老巢的营门,居然摆出这样的招数?难道老巢有失,赵虎军从背后打过来了?
不可能啊,他们怎么绕过去?或者,留守老营的第五旅团叛乱了?
士兵们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营门前列队,就在这时,队伍突然骚动起来,在军官们的喝斥下才被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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